争取疫苗 快速读懂中国国药疫苗3期临床报告

中国国药疫苗大量对外输出与援助，早在3期临床报告公布之前，已经有许多国家的元首接种了国药疫苗。图为秘鲁总统萨加斯蒂接种国药疫苗。 （图／秘鲁总统府）

医学期刊《美国医学会杂志》（JAMA）近日刊登大陆国药集团2款新冠疫苗的第3期临床试验评估报告，其中较受关切的是安全性、副作用、保护率与有效性等问题。这项报告正式刊登在医学期刊上，其数据将接受各方检验，若从报告数据来看，其安全性没有问题，副作用相对较小，但参加试验群体选取可能会遭到质疑，特别是在各国关注的对老年人与慢性病患者的防护与降低重症率效用上，后续或许还会针对这部份做些补强。

国药集团中国生物公司开发疫苗目前是大陆最知名的灭活疫苗，共有2款，分别是武汉生物制品研究所研制的WIV04与北京生物研究的HB02。它们的1期与2期试验报告是各自发表，这次3期报告合并发表，可能是因为在同一地区同时进行临床试验。其中国药北京所的HB02疫苗已先获得世卫组织批准紧急使用，因此也成为对外输出与援助的主要疫苗。

国药疫苗是新冠疫情下大陆对外输出与援助的主力疫苗，图为援助孟加拉的国药疫苗。 （图／新华社）

这份刊于JAMA报告指出，3期临床试验于2020年7月16日起在阿联酋、约旦、巴林和埃及等国进行，共有40411名志愿者参加，随机均分为3组，分别接种安慰剂与2种疫苗，2针间隔21天。临床试验报告数据显示，2款疫苗接种一周后各有4成多的不良反应，最常见的反应是注射部位疼痛，约占2成多，头痛反应则占约13%，不良反应大多数为轻度，并在短时间内好转。

国药疫苗公布3期临试验报告最受关注的是疫苗有效率，武汉所的WIV04疫苗有效率72.8%，北京所HB02疫苗有效率为78.1%。图为接种第一剂后与接种第二剂后的有效率与对照组的比较图。 （图／JAMA)

其次最受关注的是疫苗有效率。接种2种疫苗的2万6千余人共出现255确认病例，计算得出WIV04有效率72.8%，HB02疫苗有效率为78.1%。而3组中还出现少数无症状病例，加入无症状病例后的有效率下调WIV04为64%、HB02有效率为73.5%。

在重症率与死亡率项下，安慰剂组出现2例重症，其他2组为0例，死亡亦为0例。虽说如此算来预防重症的有效率为100%，但因为重症病例太少，所以有些陆媒与研究报告声称疫苗预防重症有效率达100%，仍有商榷余地。

国药疫苗3期临床试验报告显示，加入无症状病例后的WIV04有效率为64%、HB02有效率为73.5%。 （图／新华社）

这次3期临床试验报告仍有些不足之处，除了报告自身提及的部分，还有些民间与学术界专业人士也提出他们对试验报告的看法：

一、试验主要在中东地区健康的青壮年男性中进行，而女性、老年人、慢性病患者数量很少(志愿者平均年龄36.1岁，男性84.4%，59岁及以下占98.4%)。评论者认为这是试验数据最大的不足之处，因为新冠病毒对老人与慢性病患者威胁最大，容易造成死亡。这种志愿者年龄群组偏差现象在辉瑞与莫德纳的临床试验报告中也有同样问题，这两家试验年龄组都是偏向青少年，数据好得惊人，有效率高达9成以上不是没有原因的。但当时全世界都急着要用疫苗，所以也专家也未严厉抨击这个缺点。

二、进行试验的国家变种病毒体极少，因此无法反映疫苗对变种病毒的防护效力。例如现在最知名的英国变种B.1.1.7、南非变种B.1.351和巴西变异体P.1与印度B.1.617，国药都没有相关的试验数据，这情况与其他国家疫苗相同。

中国援助所罗门群岛的国药疫苗抵达，该国政要与中国驻所罗门群岛大使李明（右）到机场迎接。 （图／中国驻所罗门群岛使馆)

三、国药的试验中不包含孕妇(伊斯兰国家难以找到女性志愿者)和青少年，因此对这2种群体的安全与有效率仍存疑，报告也提到，针对孕妇与青少年的试验正另有计划正在进行，可能后续要再补强，状况与其他疫苗类似。

四、重症病例和死亡病例数据不足，其中主要原因是志愿者年龄层偏青壮年，老年人与慢性病患者太少，志愿者选样缺陷影响其说服力。陆媒曾多次引用疫苗公司先前发布新闻称预防重症有效率为100%，这点有待进一步试验来补强。但由于疫苗试验本就有风险，老人与慢性病患者参与试验的意愿会很低，未来要再加强确有相当困难。

整体而言，国药2种灭活疫苗因为技术上相对较成熟，安全性比较没有问题，但有效率可能稍为偏低，第2针接种后明显降低出现症状的比例。目前大陆还有其他数种疫苗，包括腺病毒疫苗、与重组蛋白疫苗，都还未公布3期临床试验报告。不论如何，要理直气壮地获得正式批准或对外输出，就需要有3期报告。国药此次公布数据虽有不足之处，但问题都不大，相较其他国家的报告也不算逊色，在国际上有一定的说服力，后续应该会对疫苗输出有更积极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