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苗安全与效力有差别？权威期刊揭露完整数据

目前全球接种已超过17亿剂，研究人员分析统计资料发现，疫苗的效果「非常理想」。但是科学家也担心新的变异体会减弱疫苗的效力，因此必须持续研究应对之道。 （图／Shutterstock)

一些国家或区域的疫苗才刚开始分阶段接种，全球疫苗接种至今则已有半年，虽然各种有关疫苗的传言很多，但在科学家的努力下，统计数字愈来愈丰富，确实反映出疫苗与疫情的真实情况。具有150多年历史的《自然》期刊是是全世界最权威及最有名望的学术期刊之一，最近在6月初针对施打半年的疫苗做了系统性的整理，包括疫苗的效果、保护率、对变种病毒的效力、副作用问题，提供研究人员研究方向，并为民众关切的问题提供真实的统计数据。

首先是疫苗的功用。疫苗是去年底12月8日开始正式接种，科学家们形容这次疫苗研发的速度惊人，其成就不亚于人类登陆月球，很多成果也将改变疫苗学的理论与实务。目前全球接种已超过17亿剂，研究人员分析统计资料发现，疫苗的效果「非常理想」，比许多人所希望的要好得很多。不过科学家也担心新的变异体会减弱疫苗的效力，因此必须持续研究应对之道。

全球接种疫苗的分配极不平均。图中以颜色区分各国每百人接种疫苗剂数，接种率高的颜色较深。 （图／Nature)

第二，关于保护率的问题。研究发现，临床试验的数字到真实世界后会有一些差异。例如，辉瑞(BNT)疫苗临床试验保护率95%让医学界非常振奋，但在丹麦使用时，对84+岁长期护理老人只剩64%，对医护人员为90%；在德国对普通人群的数据则是第2剂之后达到95%。英国接种AZ与BNT的统计是85%~90%，俄罗斯的卫星5号在400万人当中有效性是97%，以色列85岁接种BNT后，统计上也有94%的效果。真实世界的统计数据会与临床试验数据有些差异，但相对于过去研发多年的各种疫苗来说，新冠疫苗的有效性或是保护率都算是非常高。

第三，混打疫苗效果如何？目前很多研究都证实「效果十分可观」，完全超出了科学家的预期，已有很多有大量与多样疫苗的国家陆续采用这种方式。

混打疫苗效果如何？目前很多研究都证实「效果十分可观」，完全超出了科学家的预期。 （图／路透）

第四，不同变种病毒对疫苗的效果有不同影响。实验室的初步检测表明，BNT对南非发现的Beta变种（B.1.351）效果较差，卡达的统计显示接种2剂BNT后，感染Beta的机率降低75%，且几乎能完全预防重症。 AZ疫苗在其他试验中的表现略差一些，抵御Beta变种的作用不大，南非也因此决定将疫苗出售，改用强生疫苗，统计上显示强生疫苗预防Beta中度与重度的有效性为64% 。南非政府的做法未获学术界认同，因为他们认为AZ在防止重症与死亡上仍有积极功用。至于人人闻之色变、正在英美流行的Delta(印度发现的B.1.617.2)，英国已证实BNT和AZ预防该变异株有症状感染的保护率分别为88%和60%。

一些地方的疫苗才刚开始分阶段接种，许多民众对疫苗的效果、保护率、对变种病毒的效力、副作用问题仍有不少疑问。 （图／路透）

第五，感染者痊愈后的免疫力比接种疫苗者有更长的免疫期，接种疫苗者抗体可以维持几个月到一年，感染痊愈者则能维持一年以上。辉瑞公司预计，打完第2剂之后，8~12个月就要打加强针。目前英国正在做研究，在接种第2剂之后，隔10至12周再接种不同疫苗的加强针，研究结果9月会公布。美国方面也有类似研究在进行，同时也包括对特定变种病毒(例如Beta)补打加强针的研究。

第六，科学家如何看待疫苗安全性？虽然疫苗没有100%安全的，但大体而言，目前疫苗的安全性都很好。 BNT与莫德纳曾有严重过敏的报告，但比例上不会比其他疫苗高多少，这两款mRNA疫苗统计上过敏机率是百万分之4.7，其他疫苗大约是百万分之1.3。 AZ的血栓与血小板减少问题也让有些人担忧，欧洲药监局的结论是，血栓机率约为百万分之4，血小板减少则为百万分之10。与AZ同为腺病毒疫苗的强生疫苗，血栓机率是百万分之3.5。这两种疫苗都有国家曾停打，不久后又再恢复；丹麦则是停产，并建议已打1剂者可以第2剂换打别种疫苗。 BNT还有心肌炎问题，但症状轻，主要在16~19岁男性中。

临床试验的数字到真实世界后会有一些差异，但相对于过去研发多年的各种疫苗来说，新冠疫苗的有效性或是保护率都算是非常高的。 （图／路透）

第七，接种疫苗后仍应保持社交距离与关防疫措施。智利等国家接种率高，疫情下不来，主要就是过早放宽防疫措施。防疫措施必须要接种率到相当规模后才能放宽，例如以色列与美国，就是很好的例子。

专家最后提醒说，防疫措施应该慢慢放宽，很多国家看到数字下降就会松懈，很快放宽限制后，感染人数又会回升，要牢记这个教训。至于群体免疫，现在看来已经不太可能了，因为变异株大量出现，低收入国家迟迟拿不到疫苗，除非所有国家都完全接种，否则疫情冲击仍将持续下去。